2016年4月1日 星期五

為什麼思考強者總愛「不知道」?》過度自信的遮眼罩

「過度自信的專業人員由衷相信他們具有專業,表現得像專家,看起來像專家。你不得不努力提醒自己他們可能被幻想控制了。」──心理學家康納曼(Daniel Kahneman)
 
羅伯斯比爾(Maximilien de Robespierre)、洛瓦諾(Galileo Lovano)、羅倫佐(Bonnie PrinceLorenzo)、傷膝骨(Wounded Knee)、雪達克女王(Queen Shaddock)、畢馬龍(Pygmalion)、墨菲的最後一程(Murphy’sLast Ride),浮士德博士(Doctor Faustus)。你認得其中任何名稱嗎?
 
加州大學哈斯商業學院安德森帶領的研究團隊,在學期一開始交給243名MBA學生這些歷史名稱和事件。這些學生必須確認他們知道或認得的名單。研究人員在真實名稱中混合捏造的名稱,例如洛瓦諾、羅倫佐、雪達克女王和墨菲的最後一程(你知道的,不是嗎?)。選擇最多捏造名稱的學生被認為是最過份自信的人,因為他們相信他們比實際上更有知識。

該學期結束後進行的一項調查顯示,那些同樣過度自信的人,在其團體中也會成就最高的社會地位。他們在同儕中頗受敬重、往往獲得更多讚美和聆聽,並且更能影響團體的決定。安德森指出,團體成員不認為地位高的同儕過份自信。他們僅認為非常出色,所以那些人的過度自信看起來不是傲慢或自戀,只是象徵一種美好本質。
 
所謂實際務實的信心是基於對自己能力的了解,是能否在這世上生存並成功的重大關鍵。缺乏務實的自信會導致自卑、職場表現不佳、人際關係不好,並且對我們的心理健康和生活品質造成負面的影響。反之,進一步審視安德森的研究發現,真正自信的人往往在自己所選的領域上擁有成功和成就,包括工作被錄取、升職、贏得大筆交易或爭取到大客戶。
 
務實的自信不會讓我們陷入麻煩,但它的夥伴,過度自信則會。過度自信是一種偏見,我們過於正面、錯誤看待和評估我們的判斷和能力。50多年來的研究顯示人類有個不可思議的毛病,他們認為自己幾乎在各方面「高於一般水準」。比方說,摩托車騎士相信他們比一般騎士更不容易發生事故,而企業領導者相信,他們的公司比起同行的一般公司成功的機會更大。這次研究也顯示,94%的大學教授,認為他們能夠勝任高於一般水準的工作,外科實習醫生診斷X光片結果時也太過於自信,而臨床心理醫師也認為自己預測無誤的可能性很高。雖然過度自信有這麼多缺點,但由於龐大的社會效益還是非常普遍,比方說,在政治圈已經證實,如果選民覺得自信的政治人物更值得信賴,那麼候選人會明白為了贏得選戰,他們必須表現得比對手更有信心。
 
從事仰賴知識和專業累積的職業必須謹慎小心,別因為過度自信和非常需要你們提供建議的人的高度期望而誤入陷阱。赫拉克里特斯(Heraclitus)的話雖然超過二千五百年,今天看來依然是真理:「雖然我們需要道理讓已知事物普及,世人依然把專家的廢話當成一種智慧形式。」


英特爾公司(Intel)執行長葛洛夫(Andy Grove)在1995年被診斷出前列腺癌,他對醫生直接而明確的建議──手術是對他最好的治療方案,感到非常失望。被他的自傳作家泰德洛(Richard S Tedlow)暱稱為「讓我們為自己著想的葛洛夫」,沒有將醫生的建議當真。在1950年代從匈牙利移民至美國,過去在納粹和共產黨下求生存的他,決心找到最適合他的癌症治療方法。他對自己的疾病展開大規模研究,很快發現取代手術的方案。他發現的是現成的數據,但沒有一個醫生跟他提過,或建議他認真考慮。醫生的狹隘心態讓他大感震驚,於是葛洛夫選擇了一種另類療法稱為「雷射接種」。
 
葛洛夫請問執行此療程的醫師,如果他自己處於這種情況會怎麼做?醫生說他很可能會動手術。接著他對著驚訝的葛洛夫繼續解釋:「你也知道,所有這些醫學訓練,都已在我們心中潛移默化,前列腺癌的標準做法是手術。我想那至今仍影響我的思維。」
 
葛洛夫在1996年於《財星》雜誌發表文章《戰勝前列腺癌》(Taking on Prostrate Cancer),他想起史戴米博士(Dr Thomas AStamey)的話,身為當時史丹福大學的泌尿科負責人,他解釋了醫學專業面對的挑戰:
 
「……面對超乎我們理解的嚴重疾病時,『我們每個人』都會變得像小孩一樣害怕,還要找人告訴我們怎麼做。外科醫生必須義不容辭提供前列腺癌患者選擇方案,且不能加入個人的偏見,而偏見可能或可能不是根據最客觀的資訊而來。要實現這個理想,我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事實上,能夠讓世人成為專家、在個人領域上貢獻所學的深入知識和研究的具體重點,正好也可能會限制他們的視野。在專業領域方面受到肯定,並且因為專長受到表揚的人,通常沒有誘因讓他們看待該領域以外的事物。他們越專業,眼界就變得更狹窄。專家往往過度投入已知事物,以致於無法質疑已知事物或是承認他們不知道。

2016年3月30日 星期三

不反應的練習:消除煩惱,清理內心的思考法

人生一點也不輕鬆,
  但只要學會「不做無謂的反應」,
  就能根本解決所有的煩惱。
  
  一位相信佛教不是宗教,而是「有助於改善生活的方法」的僧侶,
  帶你不隨環境起舞,擁抱隨心自在的人生!
  
  聽別人說你,就忍不住反擊?
  經常在FB、LINE或社群網站上按讚、回應或貼圖?
  是否每天都有許多無謂的「反應」,任由心緒波瀾起伏?
  
  所有煩惱都始於自己的「反應」────理解這一點,正是解決煩惱的第一步。

  有日本「東大名僧」之稱的草薙師父,立志傳揚「有助改善生活」的佛教思考法。他相信,只要每天練習「無論任何情況下,都不要對不友善的事物作出反應」「用正確的思考方式來解決煩惱」,就能讓人生更加安寧、滿足又幸福。
  
  停止判斷「好、壞」「喜、惡」
  任何時候都「不否定自己」
  「追求心」讓人反覆滿足和不滿足,製造出輪迴的洪水
  巧妙擺脫妄想,「活用」欲望
  三大煩惱──其實是超便利的「工具」。

2016年3月29日 星期二

解答人生艱難問題的簡單智慧

  二○○七年三月西南偏南電影互動媒體暨音樂節上,推特爆紅,有六萬條推特在問下面這個問題:「你正在做什麼?」那時我想,要我開推特,可能比讓我把器官拿到eBay拍賣機率還要低吧。我看不出分享我現在正在做什麼,會有什麼商機。為什麼我要擴大我的朋友圈,讓陌生人都知道我的日常瑣事?我想假如我真的成為推特族,我的朋友會被我過多的訊息煩死,當我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知道我在上午十點的時候去了某家餐廳,中午的時候練了瑜珈,下午四點時認真考慮了一下想把瀏海剪短的事。如果每一點小事都用數位細瑣追蹤,我會無法痛快過生活。而且如果哪天我真的也用網際網路來分享我的生活瑣事,我要問的問題一定遠比「你正在做什麼」要有趣得多。

  直到二○○八年,我才認識到我當初的想法多膚淺。我問我自己正在做什麼?我當時在幾個網站寫文章,但是那些文章對我個人來說沒什麼意義。在經過多年的跌倒翻滾之後,我一次進步一點點,只想從自我厭惡的壓抑感中慢慢走出來,整個過程緩慢得好像人類進化史要在我個人身上重演一回。我費盡心機想做得更好一點,但是感覺卻一點也沒變好。我沉溺在一堆精神層面的文獻和勵志書中,希望從外面的世界找到答案。但我仍無法過期待的生活,不但沒有受到內在指引,也缺乏熱情助燃。

  經過長期執著於「我是誰」的思考之後,我試著把思考焦點放在「我正在做什麼」上,然後立即感覺到一種力量。我猛然領悟到,或許推特並沒有我想像的那樣膚淺。就像一塊豆腐,本身或許沒什麼味道,端看你放什麼去調味,我可以依照我的喜好去烹調。這就是推特的好處:每一推都可以提出一個問題,如果問得有理,答得就自然精彩。問一問哪些事形塑了我們的生活,探討潛在的解決方案,這是值得一推再推的。

  ◎看似答案很多,中肯的卻在少數

  關於人生,我有許多疑問:如何讓一個人快樂?怎樣的人生才有意義?如果一個錯誤的決定,或者一件沮喪的事,讓你萬念俱灰,這時該怎樣走出陰霾?如何讓自己走出舒適圈,去實現夢想?在一個充滿了不確定的世界中,要如何尋求一種安心的感覺?問題的清單可以一直列下去。

  不管我們信什麼宗教,不管我們持什麼政見,不管出生在什麼家庭,我們在哪裡紮下了生命的根,上述問題都避免不了。而且撇開我們的差異,有些問題是共同的。這些問題的答案決定了我們成為怎樣的人。有些答案看似飽含智慧,但是卻無法落實到行為上;有些答案看似平庸,但卻讓我們在環境中有所得;另有一些看似真理,卻在我們運用於生活中時,發現其中的脆弱。

  ◎找到最適合自己走的人生路

  事實上一個大哉問,很少能有一個具體答案,大多因人而異。依照蘇格拉底的話來說,接受這一點是開啟大智慧之始。世上有那麼多我們不知道、不了解也無法預測的事,但如果我們學會傾聽自己的聲音,不再只是周遭的聲音,並開放心胸、關注當下,答案就會清楚呈現。是的,我說真的。答案就是要尋找到快樂,想與人產生連接,想過得充實,免於壓力,方法有許多種。如果沒找到答案就是沒答案,如果找到很多,人生就有很多答案。

  我的網站就是從這個念頭開始的,探索人生的不同可能,然後從中學習,找到最適合自己走的人生路。

  人們說,我們在教別人的,往往就是我們自己最需要學會的。我開始用@tinybuddha帳號在推特上每天發文的時候,問的都是困擾我自己的問題。我希望推文可以帶走我的焦慮和壓力,多年來它們跟著我,依附在我的身上,有如芒刺在背。我看了很多書,手上隨時拿著螢光筆,希望可以找到一條真理讓我活在當下,因為我花許多時間執著於過去,擔憂未來。有一陣子,我甚至覺得「活在當下」和聖誕老公公、美國夢,還有免費的午餐一樣,是一種填鴨式的夢想。

  經過這樣一天一則簡單分享,幾年累積下來,推特上也有了數千名追蹤者(現在已經超過二十萬),我開始重新思考「我在做什麼」。我只是在重複經典格言嗎?還是在重複的過程中,做了一些什麼呢?

  我想可能有很多人與我一樣,坐在電腦前,對於回答「正在做什麼」的問題時,感到非常自豪。但是一個激勵人心的問題,未必會引發一個積極的行為,特別是在一個資訊氾濫的年代,而我們要花許多精力在專業上的時候。我們狼吞虎嚥了許多名言佳句,但是他人太多的諫勸反而讓我們失去了自己選擇判斷的能力。

2016年3月27日 星期日

第二曲線》學習如何學習

倫敦皇家藝術協會曾在英國各級學校推出「能力取向的教育」(Education for Capability)活動,推行教育七個基本的C: 陶冶(Cultivation)、理解(Comprehension)、創造(Creativity)、合作(Cooperation)、溝通(Communication)、信心(Confidence)、能力(Competence),這些是在現代社會擁有充實人生不可或缺的七要素。陶冶和理解是指成為社會一份子所需的基本知識和技能,主要包括英文、歷史、數學、科學及技術等,例如程式設計。在我們看來,這些都是基本能力和知識,但是還不夠,而且即使像這樣的科目,都不需要採取傳統教學方式。其他的C則是可以學、但無法教的能力,是能讓我們充分發揮潛能的基本能力。最後一個C所指的能力,是能把事情做成的特定能力。最好透過能獲得具體成果的實務性專案或問題,來培養這些能力。

教育乃是為人生預作準備,因此受教育後的人生應該是教育成果的最佳檢驗指標,但由於時間拉得太長,往往無法完成檢驗,只能偶爾在校友聚會時驗收成果。考試只能在學生受教後的短時間內檢驗他吸收了多少知識,無法測知他是否真能應用所學,結果卻使得大家過度聚焦於協助學生準備考試。但這是補習班做的事,而非教育家的工作。教育愈來愈像必須設法讓球通過一連串關卡的槌球遊戲,而複雜的規則讓遊戲變得更加困難。槌球是我最喜歡的運動,但是許多賓客都覺得打槌球挫折感太大、太吃力不討好了。我們的學校教育在許多年輕人心目中也是如此,我們需要去除這些關卡。

提倡及早學習的教育理論假定年輕人都願意接受一個論點:大人要求他們學習的東西日後一定用得著,而且所有知識都會安全的儲存在腦子裡,等有朝一日需要時再拿出來用。要求年輕人像這樣延後滿足,著實有點苛刻,難怪很少成功。缺乏情境脈絡的學習原本已經夠困難了,如果無法應用所學,更是很快就會忘光,學習新語言就是如此。所以我們在學校花了這麼多時間學習,其實很多時間都浪費掉了。然而如果我們主要從生活中學習,那麼最好切記,生活經驗乃是自幼開始。耶穌會強調生命最初七年的經驗會形塑我們的一生,他們說得對。

家庭必須是孩子的第一所學校。學齡前的孩子好奇心最強烈,每天都自動自發的學習。家庭也塑造了一個人的性格。年輕人往往在家中學會合作、負責任、自我克制,和懂得體察別人的需求。幼小的孩子已經具備與生俱來的創造力,只是等機會綻放罷了,溝通的欲望也是如此。換句話說,「能力取向教育」的一切要素,家庭中早已齊備,只不過還需要父母以身作則或刻意教導,以發揮教育的效果。不幸的是,我們不能假定所有的家庭都能提供好榜樣,因此有待學校彌補家庭教育的不足。所以第二條教育曲線的第一階段應該是設法協助父母善盡職責,好好主持孩子一生中第一所學校。


2016年3月24日 星期四

世界菁英為什麼相信失敗,質疑成功?:麥肯錫、高盛、Google、豐田汽車………試探一個人能不能成為人才時,一定問:「你當初是怎麼搞砸的?」

世界菁英為什麼相信失敗,質疑成功?
因為成功,總是在你相信成功經驗時離你遠去,
但失敗,卻一定在你勇敢描述它之後送你成功大禮。
相信失敗,不是要你習慣失敗,而是知道成功打哪兒來。
 

  本書作者佐藤智惠,在哥倫比亞大學商學院留學期間,即進入波士頓顧問集團工作,
  之後並擔任該校面試官。與世界菁英多年相處的經驗,她發現:
  世界一流企業如麥肯錫、高盛、Google、豐田汽車……,
  在試探一個人能否成為人才時,一定會問:
  「說說你一輩子都記得的事,那件事你是怎麼搞砸的?」
     
  因為,有些責難,是老闆要測試你多能扛,
  有些成就,甚至需要你曾經把一件大事搞砸!
 
  ◎哈佛、史丹佛不教成功,要你先學會失敗是正常:

  .沒有正確答案,你怎麼答對?
  哈佛商學院的教授在上課時,全程開放學生討論,不發言就沒及格機會;
  但當你舉手,就得同時做好和89位同學(敵人)激辯的準備。
 
  .公司大,必有內鬥,這裡教你自保:
  史丹佛商學研究所用角色扮演模擬職場,教導溝通與領導能力:
  學生扮執行長,解僱教授,招架不住被解僱者唇槍舌劍的抗辯砲火,
  當場哭了出來,怎麼辦?
 
  ◎頂尖外商高手雲集,是因為善用失敗,而非慧眼識英雄:

  .當報告遭到主管狠狠打臉,你的反應是?
  麥肯錫出身,現任上海貿易公司游仁堂董事長的金田修,
  曾在簡報現場被主管當著客戶的面退件、狠狠打臉,只因欠缺麥肯錫應有的水準。
           
  .討教工作訣竅時,不能在意自尊。
  波士頓顧問集團BCG從不指導新進員工,但新人做一年,功力可抵外頭十年,
  因為你得練習向小你十歲的「前輩」討教。
  前顧問樫山雄樹,曾經因為不敢說英語、不滿公司問卷樣本而擺爛不幹,
  逃避問題,讓他被公司冷凍好幾年,直到他願意面對失敗,付出數倍努力才翻身。

  .不用做到最好,做對了就不算失敗。
  Google 前經營策略師石角友愛說:開發產品時若堅持「非得這樣做」,
  那不叫堅持理念,叫一廂情願。
  推陳出新的意思是:當失敗產品越多,用戶評價反而越高,
  公司更願意研發新品,形成良性循環。
 
  ◎日商這樣磨出頂尖人才:不怕你搞砸,怕你不改:

  .別人的失誤為何要我善後?說這種自私話的人,必敗!會被豐田冷凍很多年。
  豐田汽車為何這麼強?因為犯錯者得記錄搞砸原因和對策,寫一份表格報告,
  分享給全公司的人,讓經驗達到橫向開展。
                  
  .都是數位相機,為何各國滯銷(被手機取代)、墨西哥卻暢銷?
  SONY在智慧型手機市場滑鐵盧,轉向墨西哥人銷售數位相機。
  當地人熱愛拍照,個人相機需求極高,讓攝影教師使用SONY產品教學,
  挖掘出大量潛在客群,造就銷售奇蹟。
  數位相機變得能賣與高端智慧手機反而不能賣,當中的差別只在「一招」之間,
  SONY的主管會看,你體會出來了沒?能吸收大敗經驗的人,他們立刻重用。
         
  .公司從來沒有義務「教」你,更不等你有把握。
  三井物業外派至烏克蘭的員工,報到兩個月每天不是泡茶、就是整理資料,
  客戶一通電話打來催貨,赫然發現自己竟是專案負責人,這下怎麼辦?
 
  這本書列舉了從學校到社會,你一定會遇到的種種失敗:
  報告被退、事情搞砸被斥責、背黑鍋、替人善後、逃避任務遭到冷凍、
  時限到了東西交不出來……,
 
  你會發現,那些成就大事的人,個個有過跟你一樣的遭遇,
  你並不倒楣,而是要學會怎麼處理。這些人的方法可以讓你學會。
  現在的你,開始想怎麼述說自己的那場美好戰役了嗎?

2016年3月23日 星期三

救救我的羅曼史:破解已讀不回、舊愛不死、簡訊分手的愛情對策

機會那麼多,為何還單身?
  比老派約會還坎坷的網路世代愛情規則,
  你一定要知道!

  婚姻曾是一種經濟制度,約兩個世代以前的男女,在20出頭就相親嫁娶住家附近的鄰居,生兒育女、建立社會地位、綿延家族傳統,並提供陪伴。進入全民滑手機的新世代,對伴侶的要求不再只有傳宗接代與安穩溫飽,另一半還必須是你的靈魂伴侶、火辣情人。

  網路世代對伴侶的要求,過去可能需要一整個村莊才能提供:給我財產、身分、安穩的生活;同時也給我超凡、神祕、驚奇的感受;讓我安適,也讓我激動;讓我覺得新鮮,也讓我覺得熟悉;我不要意外,但我要驚喜。

  理論上只要夠幸運,找到靈魂伴侶,生命就會改觀,從此一路幸福到爆。

  問題是,靈魂伴侶可難找了。

  阿茲.安薩里,當代最敏銳的喜劇泰斗之一,
  以幽默的筆觸深入探討新世代戀愛甘苦。

  人生走到某個階段,不免就要踏上追尋愛情的旅程。我們反覆經歷與異性的相識、約會、戀愛、分手,都是為了覓得相守一生的伴侶。這個過程已可說是稀鬆平常,卻與短短十年前的情況大相逕庭。今日的單身人士所享有的戀愛機會之多,是人類歷史上之最。

  短短數年之內,尋覓愛侶的方式已產生巨幅改變。數十年前,許多人結婚的對象就只是看起來還不錯的隔壁鄰居,雙方家人先見個面,確認對方應該不是殺人犯之後就結婚,然後很快生孩子,全都在22歲之前完成。時至今日,一般人逐漸晚婚,因此也有更多時間去尋覓完美對象、靈魂伴侶。

  作者阿茲.安薩里多年以來均以新世代戀愛為喜劇表演主軸。為了撰寫此書,他將研究工作提升到另一個層次,與紐約大學社會學家艾瑞克.克林南柏格合作設計一項大規模研究計畫,包含數百次的訪問與主題座談,地點遍布東京、巴黎、布宜諾斯艾利斯、杜哈、洛杉磯、紐約、威奇托等城市。他們也研析多項行為研究資料與意見調查,並且藉由reddit網站的平台建立分類主題論壇,獲得數以千計的貼文響應。

  本書以針針見血的幽默語言呈現當代社會科學研究結果,對當代戀愛現象的闡述方式不僅是創舉,還能時時搏君一笑。

2016年3月22日 星期二

為什麼思考強者總愛「不知道」?》知識的威脅

看見孩子第一次踏出蹣跚的步伐,父母眉開眼笑一把將她抱入懷裡。第一次開口說的話、第一次表演的歌,或是進入學校拼字總決賽──她從中得到讚美和尊敬。在最初時我們就因為累積了知識和長處,得到讚許、欣賞和表揚。
 
培根爵士(Sir Francis Bacon)的至理名言「知識就是力量」是如此受到肯定,不需要多加贅述。我們從學校、職場和生活中所得到的專業知識(被認定為「知道」),決定了我們的地位,並帶來影響、權力和名譽。光是知識的外觀即給人莊重的形象,並得到我們強烈的關注。
 
過去幾十年來,已開發及發展中的經濟體皆無可避免的持續朝向服務業發展,逐漸遠離農業和製造業。目前越來越多人從事「以思考謀生」的行業。在許多國家,取得某種程度的正規教育,可以獲得就業的機會並提高收入。教育程度高直接與健康狀況良好、低生育率和長壽劃上等號。
 
撇開實際利益不談,知識和專業帶來的級別和權力,能夠讓我們覺得自己更重要和更有價值。我們也更加自信,這樣或許會因而激發我們的野心,試圖提升伴隨成功而來的地位。
 
作家和哲學家塔雷伯(Nassim Nicholas Taleb)告訴我們,我們經常將知識視為「必須保護及捍衛的個人財產。這個裝飾品能夠讓我們提升權勢等級,所以我們認真看待所擁有的知識。」組織重視能力和專業,因而持續養大我們對知識的胃口。評估表現有具體的標準,直接影響升職、酬勞、紅利和其他獎勵。這些因素凸顯出一種信念,即我們能力越強就會變得更成功,我們爬得越高,就會得到更多的報酬。
 
我們不只在外在世界因為得到知識和確定事物得到獎勵,這種觀念也深植於我們的大腦。近年來在神經科學方面的研究顯示,確定性是我們學習發揮最佳效果所需的關鍵條件之一。神經科學家洛可(David Rock)還提出,我們的確定性產生威脅時,神經系統可能等同身體遭受攻擊般產生疼痛感。其他研究也支持了這個論點,有關不確定性對大腦的影響研究顯示,少量的不確定性會引發大腦的「錯誤」反應。生活在顯著的不確定性當中會使人衰弱,例如不瞭解老闆對我們的期望,或是等待檢查結果確定是否罹患重大疾病。我們的大腦不斷在找尋答案。


來自加大的神經科學家葛詹尼加(Michael Gazzaniga)為了查證這個論點,研究一群患有嚴重癲癇並接受大腦半邊切除手術的人。葛詹尼加分別對只有左腦或右腦的對象進行同樣的實驗並得出以下結論,大腦的左半邊有個他稱為翻譯機的神經網絡。左半腦持續翻譯的能力代表其「不斷尋找秩序和理由,即便兩者皆不存在的時候也是如此。」
 
難怪我們如此迫切追求各種形式的知識,因為知識是如此美好。它保證我們會得到獎勵、尊敬、升官和財富、健康及自信。
 
不過或許謹慎一點比較好。曾幾何時某人對你推銷的東西是好到沒有任何缺點的?知識的問題在於一個鐵的事實,就是它非常有用。儘管它可能因此讓我們有所限制──矛盾地阻礙新的學習和成長,但我們仍會緊握著不放。